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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六十九章身體好了,心卻亂了

魏武聽到這裡,心裡已經有了懷疑,於是問道:

“那個姓龍的是不是三十多歲,整天頭髮鋥亮,喜歡帶著一副墨鏡,說話總是嘻嘻地陰笑?”

“冇錯,魏先生認識他?”

“那個江少是不是叫江同偉?”

“是啊,就是叫江同偉!”

特麼的!原來是這兩個傢夥,冇想到,龍二這小子還真去混了娛樂圈,雖冇當導演,但卻做了娛樂公司的老總,也算是冇埋冇他!

謝宇一臉緊張,問道:

“魏先生認識他們?打過交道?”

他這是怕魏武和那兩人有什麼交情,那魯安琪就麻煩了,不僅他這樣想,那對母女也是有同樣的想法。

他們都明白,像魏武這樣的高人,就算是豪門,也會爭先恐後地去拉攏他們,說不定姓江的他們家也在此列呢。

“冇錯,這兩人我都打過交道,一個因為我被家裡禁足了三個月,一個因為我進了局子,這小子門路廣,弄了個醫學鑒定,說他是個間隙性妄想症,給放出來了。

前兩天他還放話給我呢,說他殺人不用償命了。”

聽魏武這麼一說,三人都放了心。

魏武頓了頓又說:

“這樣吧,我開兩個方子,謝宇你先開車去藥店抓藥,再買個泡澡的大木桶。

我這邊給安琪做個鍼灸,把她體表的毒,還有體內已經開始散發的毒素儘量給逼出來。

藥抓回來之後,大姐就開始煎熬,大包的那個拿來燒水泡澡,目的是解掉逼到體表的毒。

小包的小火煎一個小時後內服,目的是壓住體內還冇散發的毒性。

之後,我再給安琪恢複生機。”

魯安琪一聽,連忙找來紙筆遞給威武。

等謝宇出去之後,魏武纔對母女兩說:

“大姐,安琪,由於這個毒的特殊性,鍼灸的時候,必須沿著枯榮分界線下針。

所以,鍼灸的時候,必須要脫光所有的衣物,還望你們能夠理解。”

當媽媽的愣了一下,跟著又點了點頭,當事人魯安琪低著頭說:

“沒關係的,我這個樣子,還有什麼好顧忌和害羞的。

隻要先生不嫌棄就好了,我還怕這副尊榮會汙了先生的眼睛呢。”

隨後,三人一起進了魯安琪的房間,魏武讓魯安琪的媽媽把床上清理乾淨,吩咐魯安琪除去衣物,兩腿稍微分開,跪在席夢思上,便於魏武在她全身的枯榮分界線下針。

魯安琪褪下所有衣物,按照魏武的要求跪下,不得不說,魯安琪說的怕汙了魏武的眼睛並不是胡言亂語。

那半枯半榮的身體太過詭異和恐怖,魯安琪的媽媽甚至不敢看第二眼,隻是低著頭垂淚。

就見魯安琪的身上,那半枯半榮的兩片身子,就像是特意畫的人體油彩,從中間一分為二,涇渭分明,而且分割線非常得準確,筆直地從正中間把人分成了兩片。

從後麵看,分割線從頭頂沿著脊椎的正中往下一直到股溝正中,從正麵看,分割線沿著印堂、鼻梁、人中、咽喉、前溝、到肚臍,一直延伸下去,連那一小片毛髮也是一半濃密黑亮,一半稀疏灰白。

魏武無心欣賞這枯榮同體的另類藝術,斂住心神,把72根醫靈針沿著分界線一一紮下,連兩腿之間的會陰都紮了三根針。

72支醫靈針全部紮下後,魏武開始一一攥住針尾,輸入真氣,一邊用真氣把毒素逼出來,一邊再通過醫靈針的內部管道把逼出來的毒素吸出來。

一個小時後,謝宇回來了,聽見門鈴的響聲,魯安琪媽媽便出去燒水了,並帶上了房門。

謝宇知道魏武在裡麵給魯安琪鍼灸,也知道鍼灸難免要除去一些衣物,自然不會推門進去,於是房間裡就剩下了他們兩人,

很快魏武把魯安琪身上前後所有的針都照著先前的程式操作了一遍,當魏武伸手去攥最下麵那三根針的時候,魯安琪的半邊白皙的臉上紅得跟另一半的深褐色都有些接近了。

魏武也有些難堪,卻又不能不為之,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

“這個,後麵還要進行好幾次呢,等一下泡完澡,溶解掉一部分毒素,然後再這樣鍼灸一次,必須得如此往複七次。

從第二次開始,我便逐步幫你恢複生機,那半邊的身子也會慢慢恢複正常了。”

魯安琪低聲說:

“是不是最後你看到的,就是我完美的身體了?”

魏武愣了一下,點頭說是,卻也不知道她說這話的意思。

紮完針,趁著魯安琪去衛生間泡澡,魏武撥通了顏夢萍的電話,說他這邊治療的時間應該很長,估計要到半夜了,所以讓她晚上照顧好金丫,還有三條狗。

顏夢萍當然求之不得,魏武又讓金丫接了電話,把意思跟她說了,金丫頓了頓說:

“好吧,那我明天還要在這玩一天。”

上方山的猴群都是野生的,路邊到處都是,還經常上路找遊客要吃的,金丫很快就和它們搭上了話,前前後後圍了六七隻猴,這種久違的感覺和氛圍讓金丫非常開心,魏武也不好拂了她的意,便說:

“行,你和假媽媽晚上就在那邊住下吧,我明天過來陪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隨後,魏武又讓顏夢萍接了電話,把剛纔的安排跟她說了,顏夢萍自然冇意見,這幾天正好是國慶長假,黨校還冇開班,她正好可以和金丫多聯絡一下感情。

到魯安琪泡完澡,第二次鍼灸的時候,她身上原本枯的那半邊身子顏色淡了不少,但皺紋一點也冇有減少。

從第二次鍼灸開始,魏武通過醫靈針輸進魯安琪身體裡的真氣大幅增加了,她明顯感到了真氣在她體內遊走,到下午五點多,魯安琪喝下一整碗用來內服的藥,然後便開始第五次鍼灸。

此時魯安琪的全身肌膚基本恢複了原樣,除了左側顏色稍深,和少量細微的皺紋之外,基本看不出異樣了。

可是魯安琪的心卻是起了異樣的波瀾,特彆是魏武在她正麵紮針時,她的心跳得又快又急,等到魏武低頭攥住下麵三根醫靈針時,她的臉就如新孃的紅蓋頭一般了。

身體見好了,可心卻亂了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