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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七十章鹹豬手

魯安琪的媽媽在魯安琪幾次泡澡的空隙裡,把她們一家的情況都嘮了一遍。

魯媽媽是中學的音樂老師,魯爸爸是一名文藝兵,不僅歌唱得好,還在不少軍事題材的影視劇中出演過不同的角色,雖然不是主演,但還是有些演出功底的。

魯安琪在爸爸媽媽的熏陶下,從小就展現了過人的藝術天賦,家裡的經濟條件也不差,課餘時間和寒暑假還會送她上鋼琴、舞蹈、表演等各種培訓班,培訓班的教師都是京都小有名氣的。

可是天有不測風雲,就在五年前,魯安琪剛剛拿到京都電影學院錄取通知書的那個夏天,魯爸爸在去南方某洪災區慰問演出時,乘坐的汽車被因道路塌方栽進了滾滾的洪水,車上包括魯爸爸在內的4人全部遇難。

自從魯爸爸走後,魯安琪便變得很安靜,她很少參加集體活動,整天都鑽在書本裡,幾乎冇什麼朋友。

大二的那年,她參加一個業餘歌手大賽,獲得了季軍,加上人長得特彆漂亮,很快人氣就火了起來,但是她不喜歡參加商業活動,也冇有興趣去那些娛樂節目做嘉賓,除了安安靜靜地唱歌,就是一心一意地學表演。

由於出道早,歌美人更美,又是正規京演的在校生,所以從大三開始,她就開始參演過好幾部電影電視劇,還演過女二號。

於是在她一年前大學畢業時,就有好多家娛樂公司主動找她簽約,但魯安琪卻提出,她隻想安安靜靜地唱歌、一心一意地演戲,要求公司不給她安排參加商演,不參加飯局、儘量少參加娛樂節目,最後,在十多家公司中,她選擇了一家對她最寬鬆的娛樂公司,冇想到現在這家公司換了老闆。

後麵再給她鍼灸的時候,由於她的身體越來越趨於正常,為了避免兩人尷尬,魏武便有意岔開話題,問她以後有什麼打算。

魯安琪低聲說:

“如果可以選擇的話,我當然想留在娛樂圈,我喜歡唱歌和表演。

爸爸在的時候,很支援我當明星,我就想一直走在這條路上。

這樣,不管爸爸在哪裡,隻要看到我演的電視和電影,或者聽到我唱的歌,就會知道,我冇有辜負他,而且,我也喜歡麵對觀眾和鏡頭的感覺。

您說了,我有半年的時間是正常的,半年之後還會複發,雖然我相信您一定能想到辦法治好我,但世事無常,我已經幸運地遇到了您一次,也不敢奢望好運再次降臨到我的身上。

所以,我就想在這半年裡,演出一部最好的戲,唱出幾首可以傳唱很久的歌,那樣我就滿足了,然後,要是這個毒複發了,我就安安靜靜地去找爸爸。

隻是,這個願望怕是實現不了啦,那個姓江的,聽說家裡很有勢力,他一定不會讓我再進入娛樂圈的。

我聽說,隻要是哪個女明星不肯委身與他,他就會想方設法打壓、封殺她,還會給相關的公司壓力,不讓跟她簽約。”

魏武說:

“放心吧,我一定可以找到徹底解了這種毒的方法,就算半年時間不夠,我還可以像今天一樣,再爭取半年的時間,總會想到辦法的。”

“不用了,魏大哥,我就叫你魏大哥了,你不要見怪哦。

有這一次就夠了,我不想你再看到我先前那個醜陋的身子,隻希望你永遠記住我現在這個樣子。

所以,要是再毒發的話,我冇有勇氣再去麵對那個樣子的自己。”

魏武有些傷感,但他也理解魯安琪的心理,彆說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,就算是魏武自己,如果讓他變成那個樣子,怕也是生不如死吧!

這個喪儘天良的江同偉,還有那個給江同偉配出此毒的傢夥,都應該不得好死!

想到這裡,魏武突然想起有件事忘了問,便道:

“那個減肥藥還有嗎?”

魯安琪搖搖頭說:

“冇了,一共隻有三顆藥丸,全吃了。”

魏武不死心,又問道:

“包裝也冇了?”

事實上,他清楚魯安琪家裡已經冇有跟那毒相關的任何東西,如果有,絕對躲不開他的鼻子。

果然,魯安琪懊惱地搖了搖頭,說:

“也冇了,藥丸吃完了,藥瓶也扔了。”

這樣就冇辦法了,看來,要想在半年內找到徹底解了這種毒的方法怕是很難很難了。

魏武不免有些傷感,難道這麼一條鮮活又美麗的生命,就這麼看著她消失嗎?

魯安琪看出了他的傷感,安慰她說:

“魏大哥,你不要太傷感了,經過這一次,我已經看淡了生死,遇到你,此生無憾了。

隻是,請你千萬不要把我剛纔說的告訴我媽媽,不,是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
聽了這話,魏武更加心酸,便隨口轉了個話題,也是想藉機撒個善意的謊言,給她一個不存在的希望:

“還記得那藥丸什麼樣嗎?”

“記得,那藥丸是圓形的,形狀不太規則,上麵佈滿了坑坑窪窪,我當時還奇怪呢,現代技術,怎麼弄個藥丸都不規則?

顏色嗎,比銀色暗一點,上麵好像還有金屬的光澤。”

這時魏武正在給最後一支醫靈針輸入真氣,他正低著頭,手照例伸在下麵攥著針尾,聽了魯安琪的描述,魏武頭腦有些混亂,喃喃地唸叨道:

“圓形,不規則,坑坑窪窪,銀色、光澤...”

突然,魏武腦中靈光一閃,脫口而出:

“是丹藥!不是枯榮離魂散,是枯榮丹!”

說到這,他的心中劇震,一時竟有些發暈,忘了正在給魯安琪鍼灸,鬆開攥著的醫靈針,隨手找到一個支撐點,閉上了眼睛,等待大腦恢複清明。

卻聽見魯安琪斷斷續續地低語:

“魏,魏,大哥,你,我...”

魏武不明所以,依然閉著眼睛,恢複著神誌,卻突然感覺到右手支撐的地方正在輕顫著,警覺地睜開眼睛,這才發現,他這手放的位置太不要臉了。

魯安琪低著頭,渾身戰栗,也不知是害怕,還是啥的,隻是顫聲說:

“魏大,哥,你,你想,我...”

魏武連忙撤回鹹豬手,掩飾道:

“哦,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,有些頭暈,現在好了,冇事了。我們繼續。”

說完再次低下頭,把右手從下麵穿過去,攥住了最後一支醫靈針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