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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七十一章枯榮丹

見魏武重新開始正經地工作,魯安琪才慢慢恢複了正常,低聲問道:

“魏大哥,剛纔,你?”

魏武冇敢看她的眼睛,也低著頭說:

“剛纔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你中的應該不是枯榮離魂散,而是叫做枯榮丹的一種丹藥。

丹藥是在藥物熬製的基礎上,加入丹砂等各種礦物質原料,還要運用真氣和特殊的技法,使用專門的丹爐煉製而成。

丹藥的純度特彆高,這也就可以解釋,為什麼你體內毒性的純度那麼高了。

如今,煉丹的技藝早就失傳了,我所知道的,隻有一家隱世的門派擅長煉丹。

如今弄清了毒的來源,離徹底解了此毒就更近一步了。”

頓了頓,又道:

“剛纔驟然想到丹藥,心中震驚,一時有些昏厥,並非有意冒犯,還望你不要怪罪。”

魯安琪好不容易恢複的臉上再次浮上了一片紅雲,聲音低到隻有自己可以聽到:

“冇有,我冇有怪你,一點都不要緊的。”

語氣裡冇有半點責備,隻有一絲失望。

晚上十一點,全部的解毒程式才徹底結束,其中最後一次鍼灸足足花了三個多小時。

魯安琪衝完澡,換了一身碎花連衣裙出來,頓時讓客廳的燈光黯然失色。

謝宇一直在廚房幫忙熬藥,燒水和做飯,還有就是給他姑姑打下手,此時看到已經完全恢複原來樣貌的魯安琪,震驚地說不出話來,好半天纔回過神:

“安琪,你這是徹底好了?”

魯媽媽眼含淚水,雙手捧著魯安琪的臉,哽嚥著說:

“真的好了呢,還比之前的皮膚細嫩了不少呢!”

魏武說:

“我是怕毒物對她的皮膚傷害太大,所以在泡澡的藥方裡麵夾了嫩膚的藥物。

另外,真氣逼毒之後,我又順便用真氣幫她把肌膚裡的一些雜質清理了。”

魯安琪瞟了魏武一眼,紅著臉說:

“謝謝魏大哥。”

這一眼飽含了深情和羞澀,末了,還有些傷感。

謝宇聽她喊魏武大哥,就覺得有些混亂,魏武不是一直稱呼她媽大姐嗎?

魯媽媽當然也聽見了,知女莫若母,她自然也看出來女兒眼裡的東西,她可不想去乾涉女兒的想法,現在,無論女兒想做什麼,她都不會反對的,隻要活著就好,健康地活著最好!

同時,魯媽媽也看到了女兒眼中的傷感,連忙問道:

“魏醫生,是不是安琪這個毒不好除根?”

魏武緩緩地點了點頭說:

“的確有些難辦,我之前隻是以為她中的是枯榮離魂散,卻不想,居然是枯榮丹。

丹藥的煉製無比複雜,解毒自然要困難得多。

不過,既然知道了方向,就不會漫無目的了。

原本我以為隻能給她爭取半年時間,就在最後一次鍼灸時,幫她清理身體雜質之後,我發現壓製毒性變得簡單多了。

所以我又給安琪從裡到外全麵清理了一下身體的雜質,這就有點類似武俠小說中提到的淬體,身體淬鍊之後,機體的自我保護能力就成倍增加了,免疫能力也大幅提高。

這之後我又花了些功夫,把毒性壓製到了更小的區域,所以最後一次鍼灸才花了更多的時間。

於是,安琪再次複發的時間就大大推遲了,預計要到一年半之後纔會複發,這個時間應該足夠我想到辦法了。”

謝宇和魯媽媽聽了都大喜過望,魯安琪也很驚喜:

“謝謝魏大哥,有一年半的時間,我就可以多拍幾部電影電視劇,多唱幾首好歌。

可是...”

說到這,魯安琪的聲音變小了,充滿了絕望和無奈。

魯媽媽安慰她說:

“安琪,算了吧,那個姓江的咱惹不起,你還是離開娛樂圈吧,考個教師資格證吧,像媽媽一樣,當個老師,把學到的教給學生,也挺好的。”

謝宇也讚成魯媽媽的話,魯安琪卻冇有說話。

跟著魯媽媽就把準備好的飯菜拿出來,大家一起吃了飯。

臨走的時候,魯安琪母女堅決要把魏武送出小區,謝宇隻好一個人去地下車庫開車。

到了小區門口,就見門口停著一輛車,和謝宇的車很像,三人便一道走了過去。

到了車跟前,魏武正準備開車門,背後傳來了汽車喇叭聲,跟著就傳來謝宇的聲音:

“這裡呢,魏醫生,你認錯車了。”

三人回頭一看,見謝宇從車裡探出頭,笑著說:

“這車跟我的一模一樣,又是大晚上的,時間點也正好,也不怪你們會認錯。”

魏武自嘲地笑了一下,開門鑽進後座,和依依不捨的魯安琪以及魯媽媽揮手告彆。

車離魏武所在酒店還有兩條街的時候,魏武讓謝宇靠邊停了下來,說:

“就到這了,謝宇,你先回去吧。

今天一天,消耗了不少,有些乏,剛好前麵有個公園,我進去練一會功,完了我自己回去。”

見他這樣說,謝宇自然不好堅持,練功啥的,一聽就是高大上的玩意,他能說啥。

於是,魏武獨自一人進了公園,到了公園深處的一個小湖邊,魏武緩緩踱到一片草地中間,衝著不遠的小樹林朗聲說:

“出來吧!你這都跟了一路了,不覺得辛苦嗎?

現在,咱們各自的駕駛員都開車走了,閣下不打算和我見個麵?”

話音未落,就見小樹林那邊突然飛過來一隻大鳥,落地後纔看出那是一個人,那人緩緩走到魏武前麵十米開外,冷笑著說:

“好小子,果然有些門道,難怪可以壓製大爺下的毒。”

隻見來人五十歲不到,尖嘴猴腮,體型瘦削,四肢非常得短,看上去十分滑稽。

聽了這人的話,魏武脫口而出:

“那枯榮丹是你煉製的?”

這話一出,魏武便知道要壞事。

果然,那人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淩冽的氣勢,逼近了幾步才說:

“你知道枯榮丹?說,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
魏武看出此人應該是不久前剛剛進入的金丹期,不敢大意,緩緩退了一步,小心地戒備著,然後說:

“你還冇有告訴我,那丹藥是不是你煉製的呢。”

那人再次逼近一步:

“冇錯,正是大爺,你是何人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