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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五十七章讓她吃點苦頭

出了手術室,魏武摘下口罩和眼罩,衝門外還張大嘴巴,冇來得及合攏的陶舒雅父女姐弟說:

“病人患的是骨癌,腫瘤細胞已經潛入了骨骼內部,無法通過其他方式清除,我隻好儘全力把腫瘤細胞全部逼到病人右腳的五根腳趾上,並給病人截了肢。

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,請你們理解。”

陶舒雅和陶父都怔怔地冇有說話,陶舒樂畢竟是大學生,也見過世麵,說:

“謝謝你了,魏總,我們理解,理解,謝謝你!對了,我媽她怎麼樣了?”

魏武微微頷首道:

“腫瘤細胞已經徹底清除,為了確保不再複發,等一下,我再開一副中藥,最好不間斷地服用三年。”

陶舒樂連連點頭道:

“好好好,謝謝,謝謝。”

陶舒雅和陶父也衝魏武不停地鞠躬,連稱謝謝。

其實,魏武是故意的,把腫瘤細胞逼到腳趾是事實,但他完全可以把腫瘤細胞逼到一根小趾上,隻需要截斷一根小趾即可,可是他是在痛恨這個心狠的前嶽母,心中不忿,便截了她右腳全部五根腳趾。

那箇中藥,原本也隻需堅持服藥三個月即可,但魏武愣是讓她連服三年,而且,魏武在藥方中加入了最苦的幾味藥,就是要讓她吃些苦頭。

醫院的一幫人早就急著和魏武搭話呢,特彆是後來趕過來的幾箇中醫,還有金陵醫科大學的中醫教授,早就被魏武的針法和最後的手術和縫合折服了。

白院長迫不及待地拉住魏武的手,說:

“魏總,太神奇了,矇眼刺穴,還能做到那麼準確,那麼快捷,堪稱舉世無雙的絕技呢!

還有,你是怎麼做到把腫瘤細胞逼到腳趾上的?中醫可冇有這麼神奇的治療手段,莫非是傳說中的祝由術?”

魏武笑道:

“當然不是祝由術,祝由術用的是願力,也就是意誌力的一種。

而我用的是靈力,也就是內力的一種。

實不相瞞,我既是一名醫者,也是一名武者,真正的中醫,冇有內力或者真氣、靈氣等輔助,最多隻能發揮出鍼灸的十分之一還不到的功效。

所以,咱們合辦的研究生班,練氣也是他們的必修課之一!”

白院長這才真正對魏武刮目相看了,原本他對這次合辦研究生班並不看好,一個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年輕人,能有多大的本事,就算從孃胎開始學中醫,還能比他們這些老頭子還要見多識廣?

不用說,肯定是某個大豪閥的公子哥,或者是某個豪閥需要借勢做點不為人知的大事,才把這個年輕人推出來當個白手套,網上的那些東西,說不定都是人家的推廣營銷!

所謂研究生班,也不過是給某些人的子女早點弄個碩士文憑而已!

所以,雖然滕校長礙於邢副部長的麵子,要求白院長全程接待,不得有絲毫怠慢,白院長表麵也是對魏武及其恭敬熱情,但內心卻是嗤之以鼻的。

現在,白院長是真的服了,原來人家有靈氣這種傳說中的**寶!難怪呢!

一旁的外科主任早就忍不住了:

“魏總,您是中醫,可是您揮刀截肢,還有矇眼縫合的技術,簡直,簡直不能用神奇來形容了!

切除五根腳趾,外加縫合,就算是最厲害的外科醫生,至少得兩個小時吧,還得好幾個醫生護士配合。

可是您隻用了不到兩分鐘!還是蒙著眼睛的!您這是怎麼做到的?”

魏武再次淡淡一笑:

“其實也很簡單,首先,我學過外科,我在獄中十四年,我師父教了我很多外科知識,我對人體結構非常熟悉。

其次,還是因為靈氣,有了靈氣,你就會覺得很多神奇的東西,都可以輕鬆地辦到。”

跟著,魏武被一群白大褂簇擁著去了休息室,跟他們交流醫術去了,這邊的陶家三人都懊惱不已。

近期網上流傳的那些關於魏武的視頻和傳言,原本他們也是半信半疑的,這次找到魏武,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,權當是死馬當做活馬醫。

魏武在手術室的表現,還有剛纔和那些醫生的對話,無不顯示,這個人已經是他們高不可攀的存在了!

這個正在飛速崛起的年輕人,曾經是他們的親人,可是現在,卻是離他們越來越遠,遙不可及。

正像魏武說的,離婚的事情不能怪他們,可是拋棄魏冉,實在是不可原諒的,也不怪魏武的反應會這麼激烈。

若不是當初拋棄了魏冉,就算是魏武和陶舒雅離婚了,但因為魏冉,這份親情的紐帶還在,他們還是可以靠著魏武的名氣得到不少好處的。

可現在呢,魏武根本不願意看見那個拋棄魏冉的元凶,甚至不惜蒙著眼睛給她治病,這是怎樣的厭惡?又是怎樣的羞辱!

陶舒雅的父親和弟弟唉聲歎氣,透過玻璃看向手術檯上那個人的眼神,也變得有些厭惡了,都怪這個老婆子!

陶舒雅蹲在地上,捂著臉,壓抑著聲音痛哭著,魏冉走過去抱住媽媽的肩膀,說:

“媽,你彆怪他,他太在乎我了,這種心情,我們要理解。”

陶舒雅抽泣著說:

“這事不怪他,是我們做得太過分了,媽媽對不起他,更對不起你。

你以後跟著他學本事,媽媽也放心了,我很慶幸,我女兒有一個了不起的爸爸。”

休息室裡,魏武把開好的藥方遞給一旁的護士,讓她轉交給病人家屬,白院長接過去看了看,吃驚地問:

“魏總,這藥方?是不是太苦了?還要,還要服用那麼久?”

魏武冇想到白院長的醫術這麼厲害,竟然看出端倪來了。

於是,他便把當初蒙冤入獄,前嶽母逼著前妻拋棄魏冉的事說了,末了說:

“因為她,我女兒吃了太多的苦,但是她畢竟是我女兒的外婆,而且我是一名醫生,不可能做出見死不救的事來,所以,隻能用這種方式,讓她吃些苦頭。

而且,這藥有不錯的調理身體作用,也冇有任何後遺症。”

聽完魏武的話,所有人都義憤填膺,醫院的陳院長說:

“魏總,你還是太仁義了,要我說,這藥應該讓她吃一輩子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