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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6章班迪達禪修中心

聽了劉小曼關於緬國風俗與禪修的介紹,魏武對這趟緬國之行已經有些期待了,特彆是那個什麼禪修,倒是一種很好的放鬆心態的方式。

魏武入獄14年,開始的幾年,大腦是混沌的,後來雖然接受了認命不認罪,但也不可能不去想;出獄後,遇到的事情又太多,心裡裝的東西也太多了,想的多了,意識就亂了,就算是他天生**神脈,是個學醫習武的天才,思想太複雜也不是好事,若是因此找到一種快速收斂心神,頃刻進入物我兩忘的方法,對他一定大有裨益。

於是,隨後的時間,包括登機後,他都是用手機給自己進行了全麵的科普,詳細瞭解有關禪修的知識,反正他現在是張航宇張大少的隨從,不用承受女孩子**辣的目光,也不用去搭訕她們。

不過,他很快就被不遠的小聲嘀咕吸引住了,開始全神貫注地偷聽。

其實那邊的聲音很小,和他又隔了好幾排座位,可是架不住他的聽力好,愣是一字不差地聽得清清楚楚。

他們乘坐的是波音737飛機,商務艙的座位太少,所以旅行社給大家都定的是經濟艙,他們的座位位於機翼附近,在他們後麵隔著5排座位,並排坐著三個人,其中兩箇中年人,還有一個七十出頭的老人。

三人討論的是有關賭石的話題,其中那個老人應該對賭石很是內行,兩箇中年人不斷地向他請教賭石知識和見聞,老人也不藏私,說得很仔細。

什麼山料和籽料,新坑和老坑、8大場區10大場口、怎樣看皮殼、裂口,翡翠的水與種,以及賭石發家和破產的故事等等,老頭說得很是詳細。

魏武本來對翡翠和賭石一無所知,也冇有什麼興趣,不過,當初,他剛剛出獄才三天,被一老頭當做了收破爛的,幫老頭裝運二手彆墅裡的垃圾,老頭把一批原石當做了垃圾強塞給了他,結果被老畢看出來都是品質極高的原石,給他換來了36億,這才讓他得到了創辦神威集團的第一桶金。

所以,聽到三人談論翡翠,自然就留了心,隻是,他聽了一路,也就記得了皮殼、種、水、色,大致瞭解了什麼樣的翡翠最值錢。

當然,瞭解這些,並不是他想要去賭石,而是打算給集團的那些女孩子們帶點禮物回去,還有那些兄弟,也得帶點,他們可以送給老婆或者女朋友不是,好歹來了一趟緬國,還是個身家幾百億的大老闆,可不能太小氣了。

還有就是他得到的那批原石主人,應該還藏著更多的上千億資金,按照老畢的推算,這批資金還在山南省境內,極有可能還是以原石的方式,埋在或藏在不起眼的地方。

所以,至少他得知道原石長什麼樣吧!否則,萬一哪天遇見了,他都不認識!

於是,他用心聽著老人炫耀他的賭石知識,儘量做到對翡翠原石的外觀有個大致的瞭解,避免萬一真的遇到了那批原石,卻失之交臂。

楊禮波則是很快就打起了呼嚕,大大拉低了他那帥出天際的形象,這也是他的本事,想睡便睡,一分鐘不到就可以進入深度睡眠。

這次緬國之行,隻有他一個人保護魏武的安全,從飛機落地那一刻,他就必須集中注意力,掌控周邊的一切危險和隱患,所以,飛機上就是最難得的休息時間,他必須在飛機降落前,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。

四個多小時後,飛機降落在了仰光機場,魏武儘職儘責地扮演這自己隨從的身份,把所有的行李都拿了,讓“張大帥哥”可以心無旁騖、神采飛揚地和一乾漂亮女孩子從搭訕到挑逗。

楊禮波也冇跟他搶行李,這不符合他的人設,他這一回就是個大少爺,魏武纔是隨從。

按照行程安排,他們的第一站是班迪達禪修中心,在這裡體驗7天的禪修,再從仰光一路向北遊玩,到達同古之後,十天的行程就結束了。

班迪達禪修中心離仰光機場不過20多公裡的路程,出了機場,他們先在附近找了一家飯店吃了飯,然後纔打車去班迪達禪修中心,因為,雖然禪修中心是免費供應飲食的,但卻是冇有晚飯的,因為禪修要求過午不食。

他們一路飛了四個多小時,讓他們不吃晚飯,可受不了,再說,禪修是從明天開始的,今天他們更要吃飽喝足了。

不過,大家都冇有飲酒,畢竟一會就要去禪修中心了。

吃完飯,又在附近買了些用品,一行人便打車去了班迪達禪修中心,今天晚上他們雖然不用參加晚課,卻也要麵見禪師,瞭解一些禪修的坐姿、行姿和要領,以及在班迪達禪修中心的注意事項。

班迪達森林禪修中心在緬國勃固省,距離仰光市40公裡的一處山林裡,距離仰光機場隻有20多公裡,這裡的環境很幽靜,空氣特彆清新,吸到肺裡,如同把肺用涼水洗過一般。

魏武便想著利用晚上的時間,在這邊製造幾個靈氣漩渦,這樣的話,腳底的吸靈蠱一定高興壞了吧。

到了禪修中心,劉小曼徑直到接待室去登記,然後給了大家的房間鑰匙。

隨後,一個禪師打扮的老阿姨走了出來,可能是知道他們來自港島,老阿姨說的是中文,告知他們日常生活事宜,並給了他們每人一張日常作息表。

上麵寫著:清晨3:40起床,4-5點坐禪,5-6點走禪,6-7點早餐,然後坐禪和走禪交替,中間有午餐時間、下午有沖涼休息時間,公共禪修一直到晚上9點,之後是個人自願在自己房間禪修。

禪修中心要求止語,隻是每天麵見老師時,開言簡要彙報一天的禪修心得。所以,禪修中心雖然有上千個禪修者,但總是很安靜,隻有鳥兒叫聲和寺院外車來車往的聲音。

隨後,大家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間,放好行李。

房間是一人一間,即使魏武是個隨從,也是獨自一間房,應該是為了讓大家靜修,不相互打擾吧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