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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八章為何不讓我喝酒

兩人這麼一說,魏武自然不好再說什麼,對兩位領導尤其是這位新來的政法委副書記吳堅更是產生了好感。

吳堅個頭不太高,精廋也精乾,眼睛特彆有神。

與吳堅握手時,魏武特意稍稍多握了一下,順便感受了一下他的脈相,這才道:

“謝謝兩位領導,過去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司法機關。

我也在聯防隊待過,在當時那種技術和條件下,證據充分,雖然刀鞘冇有找到,但也能解釋為慌不擇路之下記不起扔哪去了。

偵查機關即使有錯,也是情有可原的,隻能說巧合集中到一塊了。

而且我也因禍得福,認識了我的師父,學了一身本事。

所以我不怪任何人,既然出來了,還是向前看吧,過去的已經過去了。”

“好一個向前看!

就衝這句話,今天我和老劉一定陪你好好喝幾杯,預祝你前麵的路越走越寬。”

吳堅說話十分爽快,妥妥的軍人作風。

這時林依然領著大剛進來了。

大剛接近兩米的身高,又特彆得壯實,往魏武身邊一站,就是一個鐵塔般的保鏢,瞬間就顯得魏武身價倍增。

魏武接過劉振國遞過來的身份證和駕駛證,認真地說:

“感謝你們這麼快幫我把身份證、駕駛證辦好,這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。”

“切!”

林依然吐槽道:

“就算公安局把所有工作停下來給你忙活幾天,也抵不上你十幾年的光陰蹉跎。

你回來的當天就應該把這些辦好了送家裡去,那才叫慰問呢!”

林依然的一句話說得劉振國兩人都紅了臉,周詩文連忙打岔讓林依然趕快上菜。

菜上來後,林依然主動充當了服務員,拿起酒瓶給大家倒酒。

給吳堅倒酒時,魏武卻阻止了:

“吳書記就免了。”

眾人覺得奇怪,吳堅也很意外:

“為何不讓我喝酒?”

“您胃部受過三次貫穿傷,腸道被切了兩截,左肺還殘留著幾顆微小的彈片,脊椎也有。

晚上睡覺隻能側睡,平躺就喘不過氣來,陰雨天後腰痠痛,左腿邁步困難。

關鍵是脊椎的彈片,壓製了中樞和神道穴,使得內力徹底被製,無法自行恢複體能,稍微活動一下,就會很累。

雖然您原本酒量很大,但現在喝二兩以上就會胃出血。

所以在徹底治好之前,最好不要喝酒。”

眾人大驚,吳堅更是徹底呆住,疑惑地問道:

“你認識我還是調查過我?”

魏武笑了:

“吳書記,在此之前我可不認識您,我是箇中醫,當然是從您身上看出來的。

先前進門時,我就聞到一些不對,您身上的氣息有些紊亂,陰陽交雜,斷斷續續。

所以,剛纔和您握手時,特意感受了一下您的脈象,證明瞭我的猜測。”

眾人還是有些蒙圈,劉振國忍不住問吳堅道:

“老吳啊,你我是新兵連的戰友,後來便分開了。

我隻知道你出境作戰過,是一等功臣,這次從部隊轉業,也是因為受傷才主動要求離開部隊的。

隻是我冇想到你身上還有這麼多的傷痛,你這分明是戰鬥英雄啊!”

吳堅無所謂的說道:

“這點傷算不了什麼,隻要上過戰場,誰的身上冇點紀念!

今天既然要向魏武兄弟表示歉意,就得有點誠意!

回去吃點止痛藥就冇事了。”

劉振國看向魏武道:

“魏武兄弟既然能看得這麼清楚,不知能否緩解吳書記的傷痛?”

魏武低頭思索了一會說:

“大家稍等一下,我為吳書記鍼灸一番,大約半小時。

保證今天喝酒不傷身,至於今後嗎,我先開個兩副藥,飯後去詩文家的和春堂抓藥,我前幾天送去的幾味年份較長的藥恰好可以用。

一副內服,早晚各一次,連服一週。

另一副燒水用大木桶泡澡,睡前泡,也是一週時間。

不過這些都隻是為了調理身體,免得到時候治療的時候,身體受不了。”

頓了頓,對吳堅說:

“吳書記,這次鍼灸後,您要堅持服藥,過些天我再聯絡您,給您做一次全麵的治療。

這幾天我到山裡轉轉,若是可以找到需要的那幾味藥,應該就可以徹底治癒了。

即使有少量幾味藥尋不到足夠年份的,用年份短的替代,應該也可以讓你的症狀大有改觀。

至少陰雨天不會太痛苦了,還可以躺著睡覺了。”

吳堅一聽,十分高興,動情的說:

“好,我聽兄弟的,無論治療效果如何,今後你就是我的好兄弟。

你也彆老是‘您啊您’的,聽著彆扭!”

劉振國連忙讓外甥女安排個房間。

當下眾人也不囉嗦,劉振國又叫來服務員,讓她們把菜撤了,等下重做一桌再吃。

魏武連忙製止,說:

“彆,劉市長,這可都是純天然的野生食材,貴著呢,可彆浪費了。

剛好讓我這侄子先吃,他從來不喝酒,飯量還特彆大,跟大夥一起吃飯會覺得拘束,反而吃不飽。”

說完,吩咐服務員打一大盆飯過來,吩咐大剛說:

“大剛,我們還有點事,等下菜就涼了。

所以這桌飯菜都歸你了,你敞開肚皮吃,儘量不要浪費了,彆撐著自己就行。”

大剛很認真的點了點頭:

“嗯,我聽叔的。”

富通大酒店的五樓以上都是客房,林依然領著大夥到了九樓的一間行政套房。

眾人在外間等候,魏武和吳堅進了裡間的臥室。

關上房門,不等魏武吩咐,吳堅便褪下衣物,僅穿一條短褲躺在床上。

顯然在此之前,他經曆過很多次類似的治療。

見吳堅已經準備好了,魏武告訴他說:

“吳書記,這一次隻是輔助治療。

你全身受傷的次數和部位太多,雖然絕大多數都治好了,但有些傷痛造成的隱形傷害並冇有根治,並越積越多。

特彆是你還遭受過武學高手的真氣打擊,受過多次內傷,雖然恢複了,但這些傷害造成了你經脈多處堵塞甚至破損。

一會我需要用真氣對這些經脈進行修複和強行疏通,可能會有些難受,忍不住的話,可以呻吟或者大聲叫出來。”

吳堅點了點頭,也不廢話,取下枕頭上的毛巾,咬在嘴裡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