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江逸冇有回答這個男律師的話。

湯姆傑森等人臉都被氣綠了,就在他們要再度發作的時候。

會議室外,突然走進了一群衣著樸素的人。

“張律師。”

江逸一眼就認出了張律師,起身和他握手。

看到張律師滿臉笑容,以及他身後那些老者們都一副雲淡風輕,而且穿得這麼樸素的模樣,江逸就知道這波穩了。

同樣的,當湯姆傑森和他的律師團隊,見到這些人竟然穿得如此簡樸,嘴角更是咧到了八點鐘方向,心想這波穩極了。

就華夏律師團這陣容,怕是哪裡請來的業餘團隊吧!

湯姆傑森和自己的代表團們去上了個廁所,在廁所裡憋不住大笑了一會。

“哈哈哈哈,華夏台無人啊,請的都是些什麼玩意?”

“就是啊,我懷疑他們是從哪個工地被臨時叫來的!”

“華夏台這是冇把我們放在眼裡,但他們終將為此付出代價。”湯姆傑森覺得自己不傻,華夏台也不傻。

唯一的可能就是,華夏台想要用一堆雜牌律師團來羞辱他們。

“湯姆台長,他們華夏有人一句老話,叫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鬥量,我覺得,我們還是要謹慎一些。”

一個原東方人,站在湯姆傑森旁邊,為他諫言道。

湯姆傑森撇了這人一眼,看著他的黃皮膚,嘴角揚得更高了。

他拍了拍這人的肩膀,哂笑道:“華夏,就需要多點像你這樣的原華夏人!”

“不過你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,他們華夏人還有一句話,叫虛張聲勢。”

“華夏是一個不喜歡漏底牌的國家,他們之後肯定還會有王牌律師團隊,但這先鋒隊,顯然是拿了些雜牌來羞辱我們的。”

湯姆傑森十分自信:“我們隻需要以最快的打敗他們,到時候,華夏台不想妥協都不行。”

湯姆傑森照了照廁所裡的鏡子,抬頭,趾高氣揚的大邁步,往會議室走去。

與此同時。

會議室裡。

張律師正在為江逸介紹一些大人物。

“這是政法大學的塗教授。”

“這是政法大學的張教授。”

“這是政法大學的劉教授……”

江逸每聽到一個人的名字,心中的底氣便更足一分。

“晚輩,多謝各位教授。”

江逸一邊說,一邊早已起身,給教授們讓開了位置,並把情況和剛纔撞門的事情,跟這些人細說了一遍。

劉教授推了推老花眼鏡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說道:“冇事,典藏華夏在國際上的事情,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。”

“你對話的那些先輩雖然已經故去,但我們這一輩,可都還在。”

幾個教授朝著江逸微微點頭,給予肯定。

其中一個還十分欣慰的介紹道:“就算我們這些老一輩都不在了,還有他們呢。”

老教授指了指身後,和江逸年紀差不多大,來增加實戰經驗的學生們。

“一個人的力量總是有限的,華夏之少年、青年、中年、老年皆在,隻要是在為國家真心實意的做事,億萬萬人,乃至於我們這些老一輩,都是你的後盾。”

“江逸,切記,你從來不是一個人。”

“你的身後,是國與同胞。”

一個戴著老花眼鏡,背微微躬的女教授,十分細心的教導道。

隨後,她坐在了C位上。

江逸微微一怔,本以為張律師會在C位,但是,現在看來,這個老教授,似乎,實力更強。

沈總檯這是把自己老臉都豁出去了吧,請的到底是什麼陣容?

江逸不知道的是。

此時,正在總檯長辦公室,看到這陣容的沈萬榮也是一臉懵。

他就請了張律師,怎麼連人家學校的國寶級院長都來了?

另一邊,張律師湊在江逸耳邊,輕聲低語:“這些都是聽說你的事情之後,主動來的。”

“他們不是衝沈台長的麵子,單純是為了你,為了我們華夏的傳承。”

“我和他們一樣,在榮我們華夏少年強的同時,也願意為了讓少年能夠走得更遠,多出些力。”

張律師說完,坐在了老教授邊上。

江逸坐在了這些人的身後,看著這些或已經白了頭髮,或已經彎了腰,或拄著柺杖的前輩們,心底,漸漸泛酸。

他不由想起了自己和始皇帝的對話,想起了那一句。

“老輩何榮?”

“榮我華夏之少年強!”

現在,他覺得,應該再加上一句。

“中年、老輩何慮?”

“慮我華夏之後輩……行路難!”

因為顧慮這些,所以總是會有一些老人,不願意陪已經在城裡買房的親兒女,去城裡享福,而甘願留在窮鄉僻壤,隻為繼續教書育人,隻為了他們眼中的,祖國下一代!

因為顧慮這些,所以在新聞上,纔會出現不到四十歲就已經白髮滿頭的中年校長,纔會出現拿出自己的薪水,隻為了孩子們能夠吃得更好些的老師!

都說行路難,但華夏兒女從小到大,尚且不論先祖,就論一些中老年前輩,為我們下一代,尚且付出多少心血?

看著麵前一個個坐著校車奔波而來,力微不支,但依然雲淡風輕的老一輩,江逸嘴角幸福的揚起。

這……就是傳承和守護!

這……這就是身為華夏晚輩的安全感!

江逸給食堂的工作人員發了條某信,讓他今天采購一些好菜,讓最好的廚師來做。

這些人,你請他們去大酒店,他們不一定去,但在食堂吃個飯,成功機率卻是最大的。

辦完這些後,坐在後麵的江逸也冇有閒著。

他開始思考,下一位,到底該對話誰?

與此同時。

臉上喜意藏不住的湯姆傑森,帶著自己的律師代表團,昂首闊步地走了進來。

“現在,我們先來談第一件事情。”

還冇等這些米國人率先發難,甚至在他們還冇坐下來的時候……

坐在C位的女教授火藥味十足的開口:“誰允許你們坐下的?”

刹那間,對麵全場傻掉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