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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去病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槍,塞到了傷騎手裡:“我會把雙馬圖帶過來,現在我再交給你一個任務,你務必要活著完成!”

“屬下聽令!”

傷騎鄭重道。

“我命令你守住一二層樓,不能讓任何敵人踏入三層一步!”

“諾!”

傷騎堅定道。

霍去病不再猶豫,朝第三層衝了上去。

他清楚聽到,手榴彈的爆炸聲從最開始時的頻繁,到現在聲音越發稀疏。

這說明陛下和鵬舉他們已經靠近了敵人,殺手已經不敢再隨意放手榴彈!

霍去病拿起梅花槍來到第三層,見到地上又有兩大封狼騎身受重傷,還有五人都或多或少受了傷,仍在奮力拚殺!

“全都該死。”

霍去病一怒之下朝敵人猛衝過去!

敵人被江逸等人纏著,但凡敢分心半點都會被殺,壓根冇有機會把槍對準霍去病,這也為他創造了極好的時機!

霍去病衝入敵陣之間,讓敵人不得不把槍口對準他,卻在他們還冇能開槍的瞬間,蹲下身子一招三百六十度掃腿,把他們全部掃翻在地!

隨後他不斷抬起梅花槍,又瘋狂地落下,就像是棍棒拍死魚一樣對準他們的腦門一個接一個的砸去,鮮血四濺的場麵在博物館內血腥上演,霍去病隻覺不足以泄憤!

遠處,殺手小龍坐在一張辦公椅上,好像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,隻拿出火機,為自己點燃了一根菸,悠閒地抽了起來。

“不愧是我的原同胞,隻有這樣的人,才配成為我的對手。”

小龍抽了一口煙,注視著煙身越來越短,等到煙火微旺之時,他竟是腦殘一樣的把煙拿下來,放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將煙火熄滅,臉上一點表情都冇有。

身旁,他的下屬會意,在聯絡麥中說道:“四五六層樓的人全部下來!”

咚咚咚!

頭上,數不清的腳步聲響起。

樓梯裡,源源不斷的人有人衝下。

他們各個拿著武器,都以全盛狀態,朝江逸等人開起了槍。

“讓開!”

就在江逸和嶽爺等人要拿防爆盾擋的時候,一陣怒喝振聾發聵!

幾人迅速撤開,冇有絲毫猶豫,隻因那人是霍去病!

江逸一邊往旁邊躲開,一邊看到,霍去病的梅花槍跟穿著烤串的竹簽似的穿透五人,把他們朝衝來的敵人丟去!

已經打出的槍子全都落在了屍體上,還有人打算朝霍去病開槍,卻發現屍體被丟到了麵前,再不躲的話就會被壓倒,隻得收槍往後退。

就在這收槍的片刻之間,霍去病已然奔到了他們麵前,梅花槍再次穿過還未落地的屍體,順著這屍體直插麵前幾人的腹部!

“噗嗤!”

又是一根大烤串!

霍去病爆發出渾身之力,頂著這些屍體再次向前,逼得所有下來的人不得不退回樓道!

江逸和嶽爺、封狼騎,立即跑到霍去病的其他三麵,和從這些方位襲來的敵人周旋!

嶽爺生怕霍去病力氣過早透支,又快速來到霍去病邊上,把手握在了他的梅花槍上。

“鵬舉----”霍去病詫異道。

“還有幾層,你先歇一會!”

冇等霍去病答覆,嶽爺左手抓住被捅在最前麵的敵人的身體,右手肌肉爆發,唐裝竟是“蹦!”的一聲裂了開,手掌猛然一拍!

砰!!!

梅花槍從五人的身體上穿過飛出,將樓道上的幾人穿殺!

嶽爺快步上前,再次握住梅花槍槍身,見樓道上有人舉槍瞄準自己,嶽爺單手提槍,連帶著這些屍體朝那些人轟了過去!

“噗哇!”

“轟隆!”

鮮血暴吐聲、撞擊牆麵聲,響徹在整個樓道,嶽爺渾身儘是敵人血,眸中儘是殺意!

說時遲,那是快,所有的一切都由不得嶽爺有任何的停頓和猶疑,他殺了又殺,衝了又衝,這才能勉強打斷樓道上敵人的攻勢!

一旦攻勢中斷,那些子彈就會無情地擊打在他身上!

此時,四五六層的殺手已然全部跑下,樓道裡足足聚集了幾百人。

嶽爺隻能讓梅花槍身上不間斷的插上敵人,這樣才能在應敵的同時擋下子彈,這對曾經元氣大傷過的他來說是一種極大的消耗。

砰!

砰砰!

幾顆子彈打在了嶽爺身上,被嶽爺的防彈衣擋下,卻讓有一股劇痛入骨,嶽爺冇有發出任何痛嚎,而是不斷的把敵人往樓道上壓!

他隻能一邊殺,一邊不斷地調整呼吸,爭取讓自己的力氣得以恢複。

敵人的鮮血,經常從他的眉眼流到眼中,卻不見他眨過半分。

就在敵人多到已經連樓道上的牆都看不見時,霍去病的手,搭在了梅花槍上。

他冇有多說,隻是一把將嶽爺推開,嶽爺冇想到霍去病會來這麼一下,猝不及防被推出了樓道。

霍去病冷然對向眾人,和嶽爺殺敵的方法如法炮製!

同樣都是車輪戰,隻不過,一邊動不動幾十上百人,動不動就是拿槍,而江逸這邊,則是一個接一個,全力以赴。

若是冇有這樣的人數壓製,這些人即便拿槍,在樓道上對付他們,霍去病和嶽爺也毫無壓力,可虧就虧在敵人的武器實在太多!

好幾支冷槍朝霍去病射了過去!

正在外麵廝殺的江逸見到這一幕,迅速衝到樓道中,用防爆盾幫霍去病擋下了一顆射向頭部的子彈。

砰砰!

砰砰砰!

大部分的子彈都被江逸擋下,可這樓道裡太擠了,壓根施展不開,險些讓江逸捱了顆子彈。

霍去病勃然大怒,將長槍刺了出去,再次挑起數人,往樓道上的仇敵砸去!

太宗皇帝怎麼還冇來?

見敵人太多,再這樣被敵人拿槍車輪下去必輸無疑,江逸隻得啟動B計劃!

心念一動,在眾多敵人包圍的角落,一個光圈緩緩出現。

烏江河畔。

一個再次準備提劍自刎的男人,忽然察覺到,漢軍又冇有了動靜。

這種感覺,他十分熟悉。

因為不久前,他就是這樣去到後世,陪後世過了一個甜蜜的春晚的。

十分期待地轉身看去,他正見到,一個光圈緩緩出現。

裡麵,傳來了一陣無比熟悉的聲音:

“先祖,救命啊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