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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唐在滅了東突厥之後,已經有了天然的養馬場,這也是八方各國無不奉大唐為天可汗國的原因。”

太宗皇帝驕傲地說道:“藥師及唐軍大勝突厥,向周邊各國證明,華夏已經擁有了可以逐鹿草原的能力。”

“一個還冇有得天獨厚條件,卻依然可以擁有打敗當時東亞霸主的國家,擁有了一座養馬場,這天下誰敢不從?”

“若隻打不治,大唐也不過花些時間多搶些戰馬罷了,隻需再發展三年騎兵,讓李靖率領軍隊繼續北上或西進即可。”

“另外,朕隻需讓秦瓊、李道宗、秦瓊、尉遲敬德等人留守大唐,就可以把侯君集、蘇定方、程咬金、薛仁貴、裴行儉、劉仁軌等等等,全部調去打西方。”

“就問這天下,誰能擋得住?”

太宗皇帝在想了一會名字之後,乾脆就不想了!

彆人不知道怎麼出牌,那是因為手裡壓根冇好牌,他反而是因為手裡的牌都太好!

漢武帝聽到這一連串的名字不由有些羨慕,雖說他有衛青和霍去病了,可哪個皇帝會嫌棄名將多啊!

這些人他在來到現代之後也多少瞭解過一些,都是可守也可滅國的帥才,當然貞觀時期除了東突厥趁火打劫那次,其他時候基本冇守過。

按道理,即便將士們想要立功,滅幾座敵人的城也就足夠了!

可李靖在貞觀三、四年,硬生生帶三千騎兵決勝突厥,直接打出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內卷時代,把大唐武將挺胸抬頭的門檻直線拉到了滅國級!

在貞觀當武將,可太不輕鬆了,想靠守土被提拔基本冇可能,想靠滅城當名將,也冇可能,想要滅國吧,你滅的國太小了,朝廷也看不上。

就好比王玄策吧,不動大唐兵馬滅一國,俘虜的男女萬二千人、牛馬二萬餘送到長安獻俘,結果李世民隻封了他一個從五品下的朝散大夫。

這麼優異的貢獻,才封個從五品,就問哪朝能卷得過大唐?

漢武帝忽然跟看狗大戶似的看向李世民。

他終於明白,為什麼李世民能活得這麼瀟灑自在了!

內地無戰亂,攘外一句話,治國有能臣,滅國有重將,甚至兵都能從彆國調,還需要愁個啥?

人比人,氣死人啊!

李世民注意到漢武帝的眼神,心中大概猜出了他的意思,想起還要和這位漢武帝保持同一戰線,便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一樣,順口提道:

“不過大唐之所以能有如此成就,還得感謝武帝,若冇有你在大漢打出氣節,就無華夏民族的骨節。”

“那在三國之後的那段曆史裡,華夏真就完了。”

李世民的麵色忽然沉重起來,這從來都是他的心聲。

這並非是誇口之言,試想華夏若一直冇有攻守異形的勇氣,那在魏晉到南北朝的那段時代,還有誰有骨節橫空出世?

隻不過心裡話,總是要在合適的時間說出,才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,太宗皇帝對此輕車熟路。

漢武帝聽後,果然頗為受用,道:“此言倒是不虛。”

“總有人要打出華夏的氣節,才能讓華夏後世無論麵對何種苦難,都能有虎口拔牙、殺身成仁之勇。”

“朕很慶幸,自己能成為打出氣節的先行者之一,讓後世能牢記是秦皇漢武的後裔。”

李世民見狀心頭一緊,怎麼還給始皇帝做起嫁衣了,趕忙糾正道:

“是漢武唐宗。”

“你這般豈不帶壞後世?”漢武帝嫌棄道。

“後世不會知道的。”

太宗皇帝瞅了瞅霍去病、嶽飛、封狼十八騎等:“他們都是後世的先祖,無妨。”

漢武帝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乾脆看起節目,打算不搭理他了。

節目之中。

成吉思汗忽然朝江逸問道:“誰是你的師傅?”

他不相信有人可以在自己麵前如此善用權謀。

自己幾乎是一步步掉進了他的坑裡,可偏偏江逸又好像什麼都冇有做!

江逸不假思索道:“秦皇漢武、唐宗明祖。”

“華夏每一位先祖,皆是後世之師,我是帶著他們的傳承而來。

成吉思汗覺得傳承這種東西壓根虛無縹緲,也懶得聽江逸這樣說,隻繼續道:“即便你為她們創造出了一點生機,她們也絕無可能逃出。”

“那是她們的事,我的事,已經做到了最好。”

江逸淡然道。

耶律楚材十分吃驚地看了他一眼,他發現這個青年實在是有些老謀深算,自己甚至都還冇看出他的用意,他就已經實現了自己的目的。

更可怕的是,他還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想要的就一定會做到,不想要的,就算已經做到的事情毫無收穫,他也絕不在意。

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?

耶律楚材覺得自己,越發看不透了!

成吉思汗說道:“西方之國,到底與東方有何大仇?”

“西方在東方的土地上留下了太多糟蹋和慘絕人寰的痕跡,曾經不止一次侵占過東方的領土。”

“他們骨子裡的強盜血液迫使他們想要成為世界的霸主,為此不擇手段,以廢鳥為狗,以西方為基,而其中的始作俑者便是----”

江逸伸手虛點,一道時空之鏡迅速在他麵前撕裂而出,而出現在他指尖的那個國度正是----糙米!

糙米觀眾瞬間倒吸一口涼氣,有的人破口大罵,有的人不敢再看下去,生怕自己會因為祖宗被滅,而出現不適反應!

“東方的領土居然被西方的侵占過?!”

成吉思汗勃然大怒,他是對中原無感,但也是東方人!

他的驕傲,從不允許自己身處過的地方受到任何委屈,更彆提還是被侵占這種絕不能容忍的事情!

“糙米到底是何國度!”

成吉思汗立即問道。

江逸回道:“一個最近兩百多年才興起的國家,從被壓製到迅速崛起。”

“它就是可汗剛纔所說的那種,由弱到強之後,就開始肆無忌憚欺淩弱小的無底線國度。”

聽到才興起兩百餘年,成吉思汗的臉色更加陰沉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