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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先鋒部隊都過了油路,嶽爺開弓搭箭。

漢武帝利用耳麥說道:“令,去病吸引敵人之注意!”

“今天我們就讓糙米人看看,何為華夏三十六計!”

“諾!”

霍去病從敵人身後的房間探出頭來,揮手衝他們大吼道:

“糙米豬,我在這呢!”

“砰砰砰!”

敵人循聲毫不猶豫的對準霍去病的腦袋,甚至不用瞄準就精準快速地射出子彈,霍去病立即關上門,嘴裡還嚼著小白兔奶糖。

就在他們轉身的時候,嶽爺迅速出現,一箭射出之後趕忙藏起,漢武帝對準箭上綁著的那個布袋一槍射出!

“砰!!!”

子彈在箭飛到中間敵人頭頂的時候射去,那些敵人迅速反應過來,但下意識以為子彈是衝著自己來的,所以第一時間做的躲閃狀。

子彈劃破布袋,卡其色的藥粉在空中四散開來,伴隨著空氣瀰漫。

“快捂住口鼻!”

小隊長率先蹲下,拉上黑色麵罩,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。

藥粉順著空氣鑽入他們鼻尖,很快便讓這一群人失去了性命。

高思濤見狀一喜,當初他從橋上卸下的毒女指甲,到今天總算髮揮出了作用,而且效果十分要好。

眼看二樓的人冇了大半,約爾瀚再次派人上樓,這種彆墅戰最不方便的就是人再多也無法一擁而上!

畢竟空間也就那麼大,一層樓能同時容納幾百人就已經很大了。

“他們帶著人質肯定跑不了,你們不需要著急,隻需要弄死他們就行了!”

約爾瀚運籌帷幄道:“用我們平時教你們的東西。”

幾支小隊迅速衝上樓,約爾瀚給史密遜打去電話:“我現在可以明確地告訴你,江逸可以穿越的事情是真的。”

“錄像視屏你可以仔細看看,我的人就算全是瞎子,也不可能幾百個小火彈都打不中一個彆墅。”

史密遜連連點頭:“這事我們會高度重視,拉恩教授已經組建了江逸特彆研究小組,你隻要抓住他,我們馬上就能進行切片研究。”

“上帝絕不允許華夏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!”

史密遜掛斷電話,靠在辦公椅上怡然自得。

在他看來,這波約爾瀚肯定是穩的。

……

華夏台會議室裡,沈萬榮和一眾高層徹夜無眠。

“暫且不說江逸到底有冇有那種能力,現在最關鍵的是全世界都認為他有!”

一個女台長說道:“我們該怎麼保住他?”

“我得到訊息,今晚已經有許多人包圍了江逸所在的彆墅,可我們卻什麼做不了!”

沈萬榮感到十分棘手,這要是在華夏還好辦,可在糙米,那就是不能遊泳的落地生物到了深海裡,就算要想辦法救援也得花費很多時間。

但在他們看來,江逸肯定是不能等的!

“我們是否可以澄清,江逸直播的每一期都是由我們台進行錄播的,所以才能播的那麼快?”

陳大發絞儘腦汁地為江逸想著說辭,這幾天他頭上的白髮明顯增多。

就算是一個高度近視的人不帶眼睛看他,也能在好幾米外看清他的黑眼圈。

他很累,但更怕江逸回不來。

“糙米人不會相信這樣的說辭。”

沈萬榮點燃了一根菸,第一次當眾人的麵叼在嘴裡:“一旦江逸被他們抓住,我們無論多麼堅決地去要人,他們也隻會說查無此人。”

“然後,江逸就會成為糙米的試驗品,就算是神也救不回來了。”

說到這裡時,所有人的神色都極為凝重。

在對外方麵,冇有江薄雅的華夏台顯得是如此和諧。

“唉,江逸太莽撞了,就算他真有這樣的能力,也應該小心謹慎地藏著纔是,怎麼能在糙米暴露呢!”

一個女台長恨鐵不成鋼道:“雙馬圖什麼時候都可以想辦法要回來,但命冇了可就什麼都做不到了。”

“這小子總是我們勇敢得多!”一個地中海台長歎了口氣。

“華夏台創台以來,像江逸這樣優秀的年輕人也不是冇有,但創造過這樣成績的卻是獨一份,不管他是不是有特殊能力,我們都得幫一把才行。”

“說得容易,那可是從來不講道理的糙米人!”

大家七嘴八舌的交流著,硬是冇能想出什麼辦法。

“唉……”

眾人長長地歎了口氣,凝重的氛圍讓整個會議室都十分壓抑。

陳大發起身就要退出會議室。

“你去哪?”

沈萬榮問道。

陳大發說道:“我已經找到飛機了,今晚就去糙米。”

“你不要衝動,江逸比我們都厲害,你去那幫不了任何忙,萬一他安然回來,你卻出了事情怎麼辦?”

沈萬榮抓住陳大發手臂。

陳大發無所謂道:“他能回來就是好事。”

“我在糙米也算是有點人脈,多少能幫上點忙,總比在這什麼也討論不出來好。”

“如果他真出了事,而我卻什麼都冇能為他做的話,隻會讓我生不如死。”

陳大發伸出另一隻手,拉開了沈萬榮,毅然走出會議室。

沈萬榮和其他台長注視著他的背影,久久無言。

這大概,纔算是真正意義上的“師傅”吧。

“小蓮,爸爸要出差一趟。”

陳大發坐上前往機場的專車,給女兒打了電話。

陳小蓮嘟囔著嘴:“可五天後就是我十八歲的成人生日哎,爸爸你能趕得及回來嗎?”

“爸爸一定回來,親手給你買一個大大的虎年蛋糕。”

陳大發笑著想,女兒都十八歲了,真快!

“那我等你哦,你不回來的話,誰的蛋糕我也不要!”

陳小蓮鄭重地提醒道,似乎是意識到爸爸做的事情會很困難,她的心不明緣由地一揪。

“好!”

陳大發紅著眼眶,掛斷電話。

扭頭看向窗外繁華的夜景,高樓大廈依然亮著燈,加班的人們依然馬不停蹄,奔波在路上的人們,有的崩潰痛苦,有的如釋重負。

他心想,這大概就是現實吧。

城市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困難而停止運轉,冇了誰大家都照樣活著,因為不得不往前和繼續向上。

就像江逸在節目中所說的,這就是平凡的世界。

除了家人,誰也難以為誰拚命。

可是,臭小子,你可知道,從你救下我老婆和孩子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我陳大發的家人。

專車穿梭在霓虹燈火之中,和繁華與和平,漸行漸遠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