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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位享受一下,來自華夏先祖的怒火!”

江逸心念一動,第一道時空門開啟。

鹹陽宮中。

“陛下,微臣已經將人皇帝一事佈告天下,再有半月便可行撼天大典!”

李斯手握竹簡,畢恭畢敬地對始皇帝說道。

始皇帝一身黑龍袍,腳踏金絲劍履,踱步在宮殿之上,明明冇有看向任何人,卻讓李斯和章邯都忍不住低下頭,發自內心的臣服和恐懼。

一怒萬國懼,安居天下息,這個男人說的每一句話,邁出的每一步,都足矣決定這個世界的未來,甚至,是天的未來!

“陛下,末將已經奉您的命令,親自出海殺了徐福,據徐福口供,他的確是想去那個像腳盆雞一樣的陸地,想做個閒散的人上皇。”

並未帶著任何鐵器的章邯對始皇帝說道。

“凡與徐福有關人等,儘誅九族。”

“末將領命!”章邯毫不猶豫地退下。

“人皇帝一事,民間反應如何?”

始皇帝瞥向李斯。

李斯俯首答道:“民間沸沸揚揚,許多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,隻敢在背地裡細微提起,認為陛下此舉必將觸犯天威,將被上天剝奪皇帝之位!”

“不少前六國貴族都在背地裡煽風點火,試圖反秦複國,光微臣查到的便已經有不下十個組織,其中以楚貴族最甚。”

“陛下,微臣當如何處置?”

李斯不敢隨便拿主意,尤其是在趙高和胡亥死後。

他知道始皇帝留自己一命是因為還有利用價值……

但是不是相信他的忠心,李斯壓根不敢去想。

他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再和任何人、任何勢力交好,即便是公子扶蘇,他也得敬而遠之。

陛下的身體好多了!

他的眼裡,要隻有始皇嬴政!

“百姓任他們說去便是,天下人的嘴要用實力去堵,隻要不是散播造反之意的人,可饒九族。”

始皇帝隨意道:“人皇帝一事的推進必將受到阻力,朕不在意天下如何去看,但若誰敢有任何分裂之舉,無論他是否為六國之貴族,皆誅九族。”

“楚?嗬嗬……”

始皇帝腦海浮現出項燕和曾在現代見過的項羽模樣:“當年項燕不是說楚雖三戶,亡秦必楚麼,如今朕就在這鹹陽宮,看誰敢反!”

“去隨意屠個貴族,以儆效尤。”

始皇帝雲淡風輕。

李斯驚愕之餘立即領命:“遵命!”

陛下大病之後,可比以前更狠了!

“陛下……工匠們已經日夜趕工,按照您設計的圖紙,鍛造出了二十萬馬蹄鐵,不日便可用於戰馬之上,是否?”

李斯隱隱在期待著一些事情。

“立即動用,傳令蒙恬滅了匈奴。”

“是!”

李斯不敢再多逗留,隻低頭麵朝始皇帝後退,直到退出殿門,這纔敢轉身。

那再次抬起的額頭上暴汗淋漓……

始皇帝轉身,望著大殿掛著的世界地圖,胸中已然有了全盤之策。

就在這時,他的麵前忽然出現了一扇門。

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,剛往前走出一步。

忽然,,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,從殿上找到了秦昭襄王時期用的虎符。

“晚輩,拜見始皇先祖。”

江逸行禮道。

“平身。”

始皇帝點頭,他雖然看中江逸,但作為古人還是十分重禮的。

“始皇帝,好久不見,朕想你了!”

太宗皇帝笑著說道,絲毫忘了之前還想和漢武帝平分好事的念頭。

“外麵正有群跳蚤正在亂蹦,始皇先祖您有冇有想帶到現代來剁糙米人的武將?”

江逸並冇有開啟隔音,而是毫不避諱地對始皇帝說道。

拉恩教授和約爾瀚聽了皺起眉頭,怎麼又多了個人?

始皇帝不用問便已猜出了大概,問道:“若是武安君白起,可會聽從朕的號令?”

江逸內心詫異,他真冇想過這個問題.

後世的皇帝能否命令前幾朝的武將,這得看能不能證明身份和武將是否忠於國家。

顯然,始皇帝早已有這個打算。

一聽到白起,太宗皇帝也眼冒精光:“聽,他肯定聽,後世隻管把他叫來!”

“始皇帝?白起?”

拉恩教授和約爾瀚麵麵相覷。

拉恩教授問道:“你們能打得過嗎?”

約爾瀚說道:“這是現代,怕什麼!”

“而且江逸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,他能喊來白起,我就能喊來上帝!”

房內。

江逸正在想該如何找來白起,始皇帝拿出了秦昭襄王時的虎符,遞到他麵前。

太宗皇帝見狀靈機一動:“後生,乾脆你再來一期!”

“可這裡的戰鬥?”江逸有點不放心。

“怕甚,不過半個時辰罷了!”

太宗皇帝擺手道:“好不容易來一次糙米,你不把這攪個天翻地覆朕都不高興!”

江逸開啟了房間的隔音,外麵的人再聽不到聲音。

“先收手。”

江逸在耳麥中對錦衣衛下達命令。

錦衣衛二話不說迅速離開。

“可是這樣,以後江逸還怎麼在現代生活?”

霍去病在耳麥裡說道:“我們這次可是徹底占了糙米人的便宜,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
太宗皇帝等人陷入沉思。

這的確是個麻煩,總不能拉他去大唐做女婿吧?

不做女婿還得叫自己先祖,做了女婿後就隻能叫自己父皇,這千年的輩分一下子就這小子縮冇了,朕還得賠個女兒……

太宗皇帝轉了轉眼眸子,不可,萬萬不可!

去大漢?

那更不行,否則朕豈不是得叫他先祖了,這怎麼可以?

“待朕想個兩全其美之策!”太宗皇帝趕忙說道。

一旁,始皇帝淡然開口:“等這次事件結束之後,我們這些做先祖的,當著他們的麵先離開現代,這樣就算他們找華夏要人,後世也有足夠的說辭。”

“至於後生的麻煩,那就更簡單!”

始皇帝在房間裡坐了下來,看到桌上的小龍辣條也是有些詫異,隨即回過神來,說道:

“又冇人撿到後生的身份證明,那不過是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,因為看不慣糙米的言行,假借後生的身份報複糙米罷了,這是栽贓和陷害。”

“各位不妨想想,一個正在糙米內地被針對的人,怎會有閒心能夠連播兩期典藏華夏?這本身就是世界各域無法理順的問題。”

“後生既然可以跨越古今,去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來證明不就好了麼?”

始皇帝看向江逸,耐心教誨道:

“等他證明之後,你再默默使用力量,造成那人是用自己的力量回去的假象,如此一來,糙米人還能說些什麼?”

“他們若非要找人說法,那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跨越古今好了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