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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看,後世現在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,有人正在試圖推翻秦漢打出來的風骨,顛覆唐明創造的輝煌。”

漢武帝皺緊眉頭:“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文化腐蝕,正在以大眾難以察覺的手段展開,太多人還冇反應過來,就已經迷失了。”

嶽爺十分擔憂地說道:“作為他們的先輩,我們理應為他們再做些事情。”

霍去病:“可是,我們該如何做?”

“除去人皇帝一事外,我們必須在現代也多做些事情了!”

漢武帝長歎了一口氣。

他是恨鐵不成鋼,可這些都是自己的後世,他不想看著他們就這樣步入深淵。

就像有責任心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實在不成器,除了自己多承擔,多做一些,還能怎麼辦呢?

他們不會看著自己的孩子在未來無法生存。

可這不應該成為我們的驕傲。

因為但凡能有選擇,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能夠自立更生。

這不是因為怕孩子拖後腿,而是他們知道,自己最多,隻能再陪孩子十幾年,甚至,隻是幾年……

“做吧陛下,到時候把康熙也找來,讓他也多做點!”

霍去病第一個支援漢武帝的想法。

嶽爺點頭道:“總之我們既然知道了,就絕不能任由這樣的局麵出現。”

始皇帝回道:“也隻能如此了。”

太宗皇帝壓製下心中怒火,歎氣道:“唉,恨不爭歸恨不爭,到底是我們的後世,總不能眼睜睜看他們走錯路。”

一群大家長就這樣,達成了一致。

江逸對白起回道:“多如牛毛,不勝其數。”

白起握緊了劍,強壓著想再次砍江逸的衝動。

“若是如此,你為何來對話本帥?”

他怒道:“你有何資格來大秦!”

“莫說是本帥,就算你現在走到外麵,隨便找一個燒火做飯甚至是看門的兵,去把這些告訴他們,看看他們會是何反應?”

“他們的不屑和憤怒絕不比本帥少,相反,你們隻會更加羞愧。”

白起總感覺自己有口氣憋著出不來,若非他臨陣從不喝酒,此時隻想喝上幾壇,否則這氣壓根消不了。

“但覺醒者,如今也越來越多。”

江逸鄭重說道:“華夏曆經一場大劫之後,雖說很多人直到現在依然跪著,但龍鱗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覺醒。”

“如今許多的青少年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,他們不再以外為榮,深切地知道自己屬於哪裡,也將歸於何處。”

“無論少、青、中、老,大家對外域人的態度都在趨於變化,即便還有骨軟者,也會遭到越來越多人的唾棄。”

江逸心念一動,時空之鏡上的畫麵再次變化。

“不要走,你違章了!”

一箇中年交警攔下一輛酒駕車,一個外域人推門走出,麵色通紅地說道:“哦,我是歪果仁,你們不能管我。”

“隻要在你在華夏,就得遵守我們華夏的規則,不管你來自哪個國家!”

中年人十分嚴肅地拿出酒精檢測儀。

外域人連忙擺手道:“不行,我不接受,我是一個自由的人,你們不能夠這樣約束我!”

“你不接受來我們華夏做什麼!”

中年人怒道: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現在請你配合我們調查!”

“不行,你們這樣是不對的!”

外域人火大道。

“你涉嫌酒駕,危害的是我們華夏人民的安全,對不對不是你說的算!”

很快來了幾人抓住外域人的雙手。

“你們這是在限製我的人生自由,我要控告你們!”

“你吹不吹?”

中年人把酒精檢測儀遞到了他嘴邊。

“我不吹,你們冇有資格這樣對待我!”

“警告你第一次!”

“你們能拿我怎麼樣?我來你們這是給你們麵子,你們居然還敢罰我?”

“警告你第二次!”

“嘖嘖,華夏人現在很囂張啊,你們知道我是哪國人嗎?”

“警告你第三次,現在以妨礙公務和涉嫌醉駕的名義將你逮捕!”

眾人直接把他壓上了車。

畫麵一轉。

大學裡,一個外來人拿出手機,對剛進大學路過的女孩說道:

“你好,那個,我冇錢做地鐵,你能借我二十塊錢嘛,我一定會還給你。”

剛進大學,還滿是同情心和處世未深的新生們哪裡知道,外域人還會這麼騙人。

在他們看來外域人應該都是高素質高文明的,其實很多人冇看到的是,他們中也有人,走路時一邊喝酒,一邊大搖大擺、趾高氣揚地闖紅燈。

他們冇看到的是,外域人甚至騙的比本土的還要歡和輕鬆,冇看到有人被騙到外域時被變相軟禁當做生娃工具,親生父親去都要不回人……

秉持著對這個世界的善心,女孩一邊正給他轉錢,一邊還生怕他等不及,溫柔地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網有點卡,你等等哦。”

保安見狀趕緊衝過來阻止她:“小姑娘不要轉,這個人動不動就說冇錢做地鐵,他是個騙子!”

那人當即要跑,保安伸手把他死死摁住:“這回終於抓到你了,等著挨處分吧!”

“嗬嗬,我纔不會有事呢!”

結果這人,直接被押送上了警車。

“我隻是借錢做個地鐵,這有什麼錯?”他有恃無恐道。

“你被開除和遣返了,有冇有錯回你的國家自己反思去!”

“不行,我不接受這樣的安排!”

帽子叔叔跟看白癡似的瞥了他一眼,冷然道:

“誰特麼問你接不接受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