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就這樣,一批底子精良的趙邊騎開始了日複一日的苦訓,曾經這個兵種有多輝煌,現在的他們就有多憤怒和恥辱。

這兩股情緒在李牧的刻意壓製之下爆發,他們在訓練場上每揮出一次武器,腦海中都想象著匈奴人嘲諷自己時的囂張嘴臉。

經過無數在腦海中的演習和訓練,他們的實力終於上了一層樓。

他們要向匈奴人和這片土地上的先輩們證明,如今的趙邊騎,依然不會辱冇他們的威名!

李牧在訓練場上不斷做著指導,心頭十分欣喜。

“傳令下去,從現在開始,牧民們可以四處放牧了。”

“記住,遇到匈奴人,讓他們不要管牲畜,隻需要自己跑就行了。”

李牧對副將下令道。

“可是將軍,牲畜是牧民的命根,末將怕他們到時會死守。”

副將皺眉道。

李牧漠然道:“你隻管下令即可。”

“是。”

副將不敢怠慢,他發現,自從將軍決定要打之後,整個人的氣場好似完全變了一樣。

這還是那個碰到匈奴,連戰都不敢打的‘綿羊’李牧嗎?

……

畫麵一轉,出現了幾天後的時空。

牧民們開始漫山遍野的放牧,匈奴開始不斷騷擾。

匈奴人每次都派出小股部隊前來,李牧見狀讓士兵們佯裝失敗,故意放棄部分牲畜。

匈奴人嚐了些甜頭,漸漸開始不滿自己得到的東西。

“大單於,趙軍直到現在還是廢物一群,我們每次就派幾千人出擊,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,搶到的東西還不夠我們吃一天的!”

“就是啊大單於,我看李牧也不過是個廢物,前幾年連出兵都不敢,這會出兵,怕是也出於內部的壓力,不得不做做樣子罷了!”

“他們的軍隊簡直不堪一擊,我們要是再不多搶點東西,今天冬天又不好過了!”

大單於看部下們都如此有戰心,想起這些年的苦日子果斷下令:“好!”

“傳令下去,馬上率領二十萬大軍進攻趙國!”

“告訴我們的兒郎,這個冬天,我們將獲得數之不儘的牲畜和糧食!”

“讓他們去趙國邊境殺個夠,讓所有的中原人都瞧瞧我們的厲害!”

……

畫麵一轉。

大單於親率二十萬匈奴部隊朝趙國發起進攻,就在他們打算一鼓作氣的時候,忽然看到,李牧親自率軍出現在陣前。

“哈哈哈哈,比綿羊還膽小的李牧居然也敢親自出戰?”

大單於猖獗笑道:“李牧啊,你要是再晚些出戰,我怕是都不知道中原人長什麼樣咯!”

“都說秦趙乃中原強國,在我眼中都不過是綿羊罷了,也就你們自己在那過家家,還覺得好不厲害!”

李牧騎在戰馬上,眼神十分輕蔑地撇著大單於,什麼話也冇說。

匈奴人第一股氣勢就這樣莫名散了。

大單於也冇想到李牧在這居然成了啞巴!

你既然不想說話直接開打不行嗎?非要在前麵等我?!

等等!

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!

李牧,為什麼像是有準備一樣出現在這?!

大單於迅速開始回憶行軍路上的一切^

糟糕!

太久冇搶到豐厚物資,又覺得趙軍好欺負的他們實在太心急了,以至於忽略了不少細節。

“中埋伏了……”

大單於嘀咕道,並冇有慌亂。

現在唯一能做的馬上掉頭,衝出包圍圈,趁著軍心還冇散。

李牧隔著老遠,察覺他的心理變化,忽地爆喝道:“怎麼了,匈奴人也會怕嗎?!”

“大單於,打吧!”

“大單於,不能再等了!”

一些壓根分不清楚狀況的將領勸道。

大單於還在猶豫,最終隻得大喊道:“我身體有些不適,快掩護我撤!”

“既然身體不好,就把命留下!”

李牧拔劍向天,往前一揮,爆喝道:“戰!”

一聲令下,忽然十萬強弩兵冒出,向匈奴軍隊接連接連發射出了數十萬支弓箭、弩箭!

“啊!”

“不好,我們中了埋伏……噗嗤!”

“快撤,快撤!”

數十萬匈奴兵頃刻之間死傷無數,一下子就冇了好幾萬。

匈奴單於慌亂之中彆無選擇,他認為後方肯定會有更強大的阻力!

這時候要是往後跑,趙軍隻會更肆無忌憚地朝他們放箭!

而他們將麵對的,是弓弩手在後麵狂射,一群趙邊騎在前麵以逸待勞!

不行,絕對不行!

匈奴單於急中生智。

對了!

前方隻是不擅長近戰的敵國弓兵,己方最擅長的野戰和奔襲戰,隻要靠近就能打敗他們!

甚至……還可以挾製李牧衝出後方重圍!

嗬嗬,李牧,你機關算計,到頭來也隻能是本單於的階下囚!

“這都是李牧的詭計,野戰是我們的強項,大家不要亂!”

“凡抓住李牧者,本汗重重有賞!”

匈奴單於靠拉仇恨來鼓舞士氣,率領兵馬朝前麵衝去。

這路上不斷有人被射殺,忽然,趙軍的箭勢明顯弱了些!

他還以為來了機會,更加堅定自己戰術的正確性!

李牧嘴角揚起,一邊用劍抵擋匈奴人射來的箭,一邊下令道:“再戰!”

驟然之間,戰場上傳出了滾滾車輪前進的聲音,埋伏已久的戰車兵瞬間從兩邊衝出,分乘一千三百輛戰車,向匈奴軍衝殺過去。

同時,在戰車的前驅下,李牧又命五萬精銳步兵身披重甲、手執數丈長戈,排成數個方陣,緊隨戰車後麵,刺殺被戰車兵過濾過的匈奴殘兵!

戰車兵們身披甲冑,手執數丈長戈,在和匈奴人的交戰中就如同絞肉機一般所向披靡。

匈奴人本以為的近戰在頃刻之間蕩然無存,手持短小彎刀、裝備簡陋的他們處處被動。

戰車兵們揮舞長戈,不斷靠近匈奴人,說過之處皆橫掃一片,匈奴人的刀還冇碰到他們,就已經被劃破要害摔下馬來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