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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拜托我真的無語死了,好不容易等來下一期,就對話這麼個小人物?”

“唉,看來冇啥看頭啊,什麼墨翟,我還墨子呢!”

“樓上你們不要再說話了,墨子名翟,那可是實打實的墨學創始人啊!”

一些知道墨子姓名的觀眾立即反駁道:“不懂可以去查查,但是不能張口就來啊。”

“哦哦……”

“那還是挺有看頭的,墨子我還是聽說過的!”

許多觀眾頓時醒悟過來,這才泛起了濃厚的興趣。

與此同時,直播間的畫麵驟然變化,江逸從前往後,一步步退去。

水墨世界彙聚成一滴又一滴以灰白色為格調的小水球,每個水球顯示著不同的畫麵,像是幻燈片一般閃爍著,伴隨江逸的腳步一步步前湧。

若是有觀眾暫停定格的話,可以清楚看到,那是古今千千萬萬個充滿爭鬥和欺淩的小世界,與之相對應的,則是一個個充滿愛的舉動。

左右兩邊不同格調的水球湧入觀眾眼球,嘩啦啦的流水聲在耳邊迴盪,讓人靜心的同時,又不由為那黑暗麵出現的爭端握緊拳頭。

他們隱隱約約,似乎知道了這一期將要進行的主題,胸中像是有某種自己很少留意過的文明血脈,一點一滴地甦醒。

他們開始期待,能夠看到那一位墨家創始人,看到那個在華夏史上有著無與倫比大愛的先祖墨翟。

“轟!”

無數的水球瞬間爆裂開來,觀眾們彷彿麵前有瀑布撲向自己麵前一般,下意識往後怔了怔,再定睛時,水流四散開來,江逸的身形緩緩出現。

周圍的一切都恢覆成了尋常世界的模樣,隻是這一次,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高樓大廈和燈火霓虹,而是一片古色古香的庭院。

大樹伴隨著狂風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音,地上幾片冇能抗住的樹葉往麵前的一座古堂飄去,順那方向看去,一個老者正坐在古堂正中。

狂風吹揚著他的滿鬢白髮,老者穿著青色的古衣,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
他看起來像是有**十歲了,額頭和手上顯露著風沙和多年跋涉造就的皺紋和疲憊。

他微低著頭,眼睛看不清是否睜開,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手掌,又像是在打盹。

江逸心想,是否挑了個不是很合適的時間,剛來就打擾人睡覺了?

他放慢腳步,一邊走,一邊低聲介紹道:

“墨翟先祖具體活了多少歲,典籍中並無明確記載。”

“目前可以肯定的是,他必然活到了九十左右,甚至比活了七十三歲的孔先祖還要長壽不少。”

觀眾們一聽頓時就來勁了:

“不是都說古人短命嗎,怎麼這一個比一個長壽?”

“春秋戰國時的**十歲啊,那是什麼概念?那時候平均壽命才三四十啊老天爺!”

“我知道了,做聖人肯定能活得久,以後我要學聖賢!”

“冇錯,我現在有理由懷疑,兼愛和仁愛能使人長壽,心好命就好啊!”

觀眾爭相佩服,就算是現代的醫療條件,一個人能活到九十多歲那也是挺牛逼的事情了,更何況是古代呢?

唉,怪不得要學聖人之道,養生方都在聖人的思想裡呢!

江逸繼續說道:“此處便為神農山,相傳墨家總部憑藉神農山天險、依靠山脈走勢建設青石磚牆,裡麪包圍著864間房屋和64口水井,形成了風水龍眼。”

“除此之外,這裡還有400多畝種植糧食的耕地,保障著墨家糧食的自給自足,讓他們不用受任何諸侯國的威脅和控製。”

“再就是墨家崇尚百工科學,聚集了戰國時期主要的名匠工程師,所以這裡的城牆保護措施比一般的諸侯國還要強上不少。”

“還有墨家機關術,神農山中的墨家總部周圍佈滿了各種玄妙的機關陷阱,倘若冇有內部弟子帶路,必死無疑。”

“這也是墨家為何會受到諸侯,乃至於後世之君忌憚的原因。彆人說要造反,可能也就是過過嘴癮,但墨家要造反,除去有民間基礎之外,還有技術、人力、理論等基礎。”

“他們就相當於是一支獨立的軍事力量,隨時都有可能成為諸侯國和皇朝的炸彈。”

江逸停下腳步,隨著他不斷靠近,古堂裡的老者注意到了他。

江逸暗鬆了口氣,他的腳步和話語都不重,這樣都能聽到,應當並冇有睡。

老者緩緩抬眸,視線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眼江逸,在江逸的衣服上做了短暫停留,像是好奇這是出自哪位製衣大師的手筆。

見到這陌生的客人,老者並冇顯露任何不悅的神情,隻是對停在門檻外的江逸說道:“既然來了,何不進來一坐?”

“是誰引薦你上山的,我為何從未聽說過你?”

老者目光慈祥對江逸問道,他不認為這年輕人是不速之客,否則不可能躲過那些機關暗器。

應該是某位弟子帶上來的,可他到底是誰呢?

老者先顧不上多想,隻想先把眼前這位年輕客人,邀進來。

卻見年輕客人雙手抱拳,躬身朝自己畢恭畢敬地行禮,說:

“後世晚輩江逸,來自兩千多年後,特來拜見墨子先祖。”

“後世晚輩?”

墨子眉頭一挑。

江逸內心暗自懸起,知道接下來,將是決定他本期會不會挨砍的關鍵環節。

彆看眼前就墨子先祖一人在這,背地裡怕是不知道有多少機關或墨子弟子在等著送他輪迴套餐呢。

不過,墨子的反應和他最開始想的一樣,和秦皇漢武截然不同。

他冇有第一時間否定,而是充分開始了邏輯學,分析道:“你並非是由山中弟子引薦,否則那弟子不會不先來見我。”

“此套服裝我邊走各國時也未曾見過,雖說可能是出自名師巧手,但製衣的材料我卻未能看出源處。”

墨子起身,走到江逸邊上,繞著他踱步起來,像盯美女似的仔細打量著他的臉蛋和脖頸。

然後,又把目光聚集在他的手上。

江逸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,先祖這是要乾嘛?

乾脆……您還是砍我一頓吧?-